每當美中領袖進行這種高層往來,台灣方面都會高度焦慮,擔心可能造成的對台影響。
另一方面,許多就讀新聞媒體的學生看不下去,成立粉專媒體翻譯蒟蒻 (Media Juro),辦活動做圖卡推廣媒體素養,也代表社會更重視報導品質記者則須避免造成妨礙災區救難工作,盡力避免使用「侵入式」採訪拍攝[1],如醫院、靈堂以及指揮中心。
台灣各大媒體紛紛搶進現場報導,隨事件發展也出現各種令人憤慨的「新聞標題」與光怪陸離的「採訪行為」。針對媒體專業工作者,社會大眾試圖想改善重大災難新聞品質不佳和產製、勞動等問題時,不應該再採取「個人責備論」的看法,批判個別記者之專業低落,而是應將焦點放到新聞產製流程的「系統性」錯誤,才能使媒體結構走向更好的發展。資訊不僅涉及災難本身,也應包含努力復原敘述給予正向態度。政大新聞系教授劉昌德認為,該事件顯示出媒體結構困境,若將不當報導的責任全歸於第一線的採訪人員,似乎過於嚴苛。採訪當下各種狀況都有,尤其災難現場多在荒郊野外,一連數日生活起居都受到挑戰,還得面對狼藉的現場,心理衝擊不言而喻。
[2] 知情權:由環保運動興起,提倡個人有權利知情生活接觸的化學藥劑。針對災難新聞報導重點應在於「死傷」、「財損」、「事故原因」、「救護與救濟」、「災區情況」、「事件附帶發展」以及「相關法律刑責」。為此,即使不舒服,筆者並不認為《消失的情人節》就罪該萬死,畢竟整個劇組或是導演,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就是如此的單一且不公(這部分應該回到體制教育來探討),但事後的反省,或說澄清則是製作上可以去多做的。
Photo Credit: 牽猴子整合行銷提供 只不過,有些議題概念,確實對於普羅大眾來說,是相較模糊且陌生,這個時候,若電影要以此取材,或是用特定的手法來傳遞某種概念,當然也要承擔,被誤解,又或是成為共犯的可能性。公關上,這不叫被道歉,而是展現出誠意,就算是簡單說明電影跟現實的差異性,或說不容許現實出現模仿行為,就能讓人理解進步的意願,雖然無法保證未來的方方面面都能到位兼顧,但至少,這可以傳達出電影這門藝術,不是居高臨下,而是深植社會的日常來延伸。就此,若有人因為觀影而嘗試了犯罪或反道德的行為,歸屬上,行為人才是真正要負責的對象,缺乏獨立思考這件事,不能把電影過渡成免死金牌。當然,直接要求全部的電影完美無瑕,本質上沒有現實感的。
聚焦於此,試以後現代的觀點,淺談其中的爭議。由此可知,我們無法拿暴力電影或犯罪電影來類比《消失的情人節》,議題上,大眾對於暴力的是非對錯,能夠很清楚地判斷,若是不夠成熟的兒少群體,也能因應分級制度,獲得迴避。
至此,反過來說,不做些什麼,旁人也無法控制對方,但我相信,或多或少,不管做還是不做,人都會為自己的每一秒負起責任畢竟,我們先是人,才是各種稱謂與職業。公關上,這不叫被道歉,而是展現出誠意,就算是簡單說明電影跟現實的差異性,或說不容許現實出現模仿行為,就能讓人理解進步的意願,雖然無法保證未來的方方面面都能到位兼顧,但至少,這可以傳達出電影這門藝術,不是居高臨下,而是深植社會的日常來延伸。當然,直接要求全部的電影完美無瑕,本質上沒有現實感的。
聚焦於此,試以後現代的觀點,淺談其中的爭議。換言之,我相信電影沒有惡意,至少就我的理解,不會有人真的想拍一部鼓吹犯罪的作品,但也無法否定它帶來了傷害性,所以具有一定程度的責任性。為此,即使不舒服,筆者並不認為《消失的情人節》就罪該萬死,畢竟整個劇組或是導演,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就是如此的單一且不公(這部分應該回到體制教育來探討),但事後的反省,或說澄清則是製作上可以去多做的。就此,若有人因為觀影而嘗試了犯罪或反道德的行為,歸屬上,行為人才是真正要負責的對象,缺乏獨立思考這件事,不能把電影過渡成免死金牌。
Photo Credit: 牽猴子整合行銷提供 只不過,有些議題概念,確實對於普羅大眾來說,是相較模糊且陌生,這個時候,若電影要以此取材,或是用特定的手法來傳遞某種概念,當然也要承擔,被誤解,又或是成為共犯的可能性。不過,就整體性來看,如前所述,踩著後現代的觀點來出發,電影中所傳遞出的社會價值觀,是被整體社會給創造且維持的,某種程度,電影會有如此的呈現與結果,更可以視為社會失能下的代罪羔羊。
文:癮君子 Movie Addict 近日,因應《消失的情人節》在Netflix上架,受到許多觀眾的注目,其中本就被人廣泛詬病的身體自主權之侵犯,再次引起討論。至此,反過來說,不做些什麼,旁人也無法控制對方,但我相信,或多或少,不管做還是不做,人都會為自己的每一秒負起責任。
也因此,電影的負責,不是因為他們是製作方,而是因為它們也想爭取更好的社會,只不過透過電影藝術來連結,來創造,來發想。由此可知,我們無法拿暴力電影或犯罪電影來類比《消失的情人節》,議題上,大眾對於暴力的是非對錯,能夠很清楚地判斷,若是不夠成熟的兒少群體,也能因應分級制度,獲得迴避。其中的影響力,不管你願不願意,就是會跟隨著人,可以看成幽魂,也可以說是詛咒,但我偏好把它視為自由意志的展現。可是,回到情感以及性別平權上,臺灣社會並沒有成熟到,不會再有女拳鬥士這類,胡亂嘲諷女性努力的歧視言論。故此,本部電影,就像《無聲》或《刻在你心底的名字》一樣,必須特別謹慎地處理議題的表現,這不單只是藝術工作的責任,而是每個真心期望社會平等的現代公民,都該追尋且實踐的。另外,侵犯身體自主權,本身是一種暴力與控制的展現,但電影卻沒辦法明確地被歸類到更高的分級限制上
由於軍政府血腥鎮壓手無寸鐵的平民,美國財政部凍結緬甸國營的緬甸寶石公司(Myanmar Gems Enterprise)所有資產,並禁止與該公司進行任何交易。法新社報導,國際試圖遏阻緬甸危機的努力迄今未能收效,歐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波瑞爾(Josep Borrell)說,對於俄羅斯和中國阻撓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對緬甸軍政府實施武器禁運,他「並不意外」。
歐盟:中俄阻撓國際因應緬甸危機 《中央社》報導,歐洲聯盟高階官員11日表示,中國和俄羅斯正阻撓國際社會對緬甸危機的回應。友人告訴法新社:「軍人叫他不要跑,但他擔心不跑就會被射殺。
緬甸自2月1日發生政變至今,已有700多人死於軍事鎮壓。家屬從醫院領回遺體後隨即火化。
他說,這次的示威和之前1988年學運以及2007年番紅花革命完全不一樣。他說,這次發起運動的成員都非常年輕,加上科技進步的因素,全世界可以透過社群媒體知道軍政府做的事情,抗議人士能藉此提高國際社會對緬甸的關注。」 他說,歐洲近幾年來已成為緬甸製衣業一大出口市場,暗指一旦緬甸重返民主道路,歐盟可能增加經濟關係與投資。不過緬甸的情勢發展依舊令人憂心,由遭罷黜的緬甸國會議員組成的緬甸聯邦議會代表委員會(Committee for Representing Pyidaungsu Hluttaw,CRPH)3月31日宣布廢除軍方主導寫下的2008年憲法,公布過渡期憲章,希望尋求與少數民族武裝組織合作,並組成全國聯合政府。
波瑞爾說:「我們一次又一次見識到,緬甸的地緣政治競爭讓各國很難達成共識…...但我們仍有義務努力嘗試。聯合國駐緬甸辦公室昨晚在推特(Twitter)發文說,勃固地區有許多傷患無法獲得治療。
緬甸軍方2月1日發動政變,接管政府,成千上萬民眾上街抗議,前「緬甸民主論壇」(The Forum for Democracy in Burma)發言人索翁(Soe Aung)接受中央社訪問表示,他從來沒看過緬甸人民如此團結。南韓則是暫停與緬甸的國防交流及禁止武器出口到緬甸。
AAPP也證實,薩加因(Sagaing)地區德穆鎮(Tamu)今天有一名騎摩托車的男子遭槍殺,後座女性乘客也傷重瀕死,自昨天以來,已有4人遇害。實際遇害人數可能永遠無法水落石出,有報導說安全部隊強行帶走許多遺體。
另一方面,緬甸連日來衝突情勢愈演愈烈,根據當地監督團體,安全部隊本週末在勃固(Bago)地區血腥鎮壓,至少造成82名反政變示威人士喪命。索翁說,他不希望看到緬甸朝向內戰的方向發展,但目前看起來這似乎是一個無法避免的趨勢。The UN in Myanmar is following events in Bago with reports of heavy artillery being used against civilians and medical treatment being denied to those injured. The violence must cease immediately. We call on the security forces to allow medical teams to treat the wounded. pic.twitter.com/VyO7gRpWPO — United Nations in Myanmar (@UNinMyanmar) April 10, 2021 截至12日,緬甸政治犯援助協會(AAPP)將平民死亡人數修正至706人,遠高於軍政府宣稱的數字。除了各國政府制裁,也有不少企業杯葛軍政府,儘管如此,軍方似乎仍不為所動,但索翁對整體情勢抱持比較樂觀的態度,他認為國際制裁不管是個別國家的制裁或企業的制裁都會產生作用,「軍政府沒有錢要怎麼運作?」只要國際持續制裁,他相信軍頭們最終會因為缺乏資金而必須逃出緬甸。
勃固地區30歲的慈善工作者科席哈(Ko Thi Ha,譯音)就在遇害者之列。雖然政變造成無數傷亡,但索翁觀察到一些正面的發展,很多人開始談論過去在緬甸視為禁忌的話題例如羅興亞人(Rohingya)遭到屠殺的事件,也有很多人開始為過去忽視羅興亞人的遭遇而道歉。
」 一支於9日拍攝、經法新社證實的影片顯示,示威者躲在沙袋堆疊的路障後揮舞土製槍枝,影片背景不時傳來爆炸聲。(中央社)緬甸軍方2月政變,緬甸民運人士呼籲國際制裁,不管是個別國家的制裁或企業的制裁都會產生作用,只要國際持續制裁,軍頭們最終會因為缺乏資金而必須逃出緬甸。
他和另外兩人攀爬磚牆試圖躲避軍方追捕時,遭子彈打中腿部摔下來,頭部重擊磚塊而傷重不治索翁說,他不希望看到緬甸朝向內戰的方向發展,但目前看起來這似乎是一個無法避免的趨勢。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